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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diciembre 岁末飞行
虽然带着极其抑郁的心情,从深圳飞至阴雨连绵的上海,又从上海到达阴雨连绵并更冷的南京。 雨过天晴的冬天,依然给岁末带给一点温暖明媚的心情。
懂事以后的第一个葬礼(我是一个幸运的孩子),难过的事情。所爱逝去,爱着人痛不欲生。《京华烟云》里写过,有爱情有痛苦的一生是否不如无爱情无痛苦的一生,谁也不敢确言。在曼娘的情形上看来,我们倒易于相信有爱情与痛苦的一生,究竟是值得的。而这之后,这个“活在当下”的我的长久以来的信念,竟然动摇了。 至少,诚如所言,从此以后,“不想活了”不是心情不好时候可以拿来赌气说笑的事。
本来以为这周很紧张,但其实还蛮悠闲的,虽然不得不搭岁末的最后一班车回家。 愉快的工作,每天和一线的人访谈,每天在卖场里走来走去,拍照片做笔记。每天可以感受到自己对零售行业和食品安全的知识和思考向纵深扩展,犹如雨水丰沛的夏日瓜田,藤蔓蓬勃延展。 见到了陈科长在南京上学的女儿。 在金陵饭店吃了一顿很美味很美味的饭。除了很咸很咸,吃完好像唇齿都被腌过一样。 在南京街头,慢慢地步行回饭店。天很蓝很蓝,冬天的干净的空气。 看 The World is Flat,难得有本英文原版书可以让我看得津津有味。发现以前出于学习目的让自己看英文经典小说的策略是错的,我的水平应该看这种通俗易懂文。
没力气写年度总结文。甚至没有力气像往年一般,浏览一遍自己写的博客,充满了痛苦和伤心,看不下去了。 也许以后会说,这实在是极其特别的一年,但是现在就是累了,想停在晴空下,躺在被窝里,好好冬眠几天。然后好好工作、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和大家玩、好好看书看电影拍照写博客。 好好地看哪个家伙有好运气爱上这个好好的我。 真诚地祝福你和某某同学,和新生的宝宝。 新年第一个心愿是,项目快快加一个印度同学,免得我们这队小小的人马同时看那末多国家。虽然听从项目经理乖乖申请了印度签证,还是祈祷表在东京和曼谷之间让我再去印度吧。
酸菜同学,偶回来了! 27 diciembre 猪 和 我
半夜去荒郊野外的物流配送基地,因为新鲜的食物都是半夜到货、加工、分送,好在一大早出现在超市里。工人们可真辛苦,个个手持订货单,在两小时内把一堆堆的蔬菜、水果、面包、牛奶分进八十多家超市的货运盘里。 夜深而黑,风在窗外列列作响。凌晨回到酒店,隔不多久爬起来去另一个荒郊野外的屠宰厂。很安静,因为猪也是半夜杀的。 现在他们都安静地待在圈里,禁食6到12小时,并被观察化验是否有疫病。在今天夜里,他们都会以极其残忍的手法杀掉。按理说,应该会先人道致晕,免得死时受太多痛苦。而二氧化碳致晕太贵,麻电致晕会造成太多细微出血,消费者不喜欢(我们是多末挑剔的人),所以通行的杀法是,直接挂起一刀放血。(为了讲究卫生,还一猪一刀,就是杀一只猪换一把刀。) 我是很敬业的,为了拍他们耳朵上的芯片(所谓可追溯体系),走进去凑得很近很近。他们很安静地呆着,因为我走进去,有些受惊扰了站立起来。看着我。 据说主刀尤其是杀牛的同事会念念有辞,“我也是为了工作,我也是为了工作,请原谅我。” 这间95%是男人的公司,对我很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出来时我已经成为了猪肉专家。 确实不是愉快的事。随便吃了点东西,回来倒头大睡到暮色苍茫。
* 起来工作,把除了这周访谈笔记的杂事干完。 接着睡到中午,把狂长的访谈笔记写完。 没人回信,大家都休假去了。就我还在酒店里干活,这件事也颇让人郁闷。 晚上和妹妹吃饭,明天我就离开深圳了,回上海,再搭夜车去南京。 虽然工作很顺利,一个人在酒店效率很高。 不管怎样,这几天没法高兴起来。 25 diciembre 惶恐志
平安夜,从珠海回深圳的路上,堵在虎门大桥上,珠江两岸灯火辉煌。 每天是看食品零售店、看食品加工中心、看屠宰厂,访谈采购、访谈店面运营、访谈质控。 然后是与一群人联系下若干个城市或国度的零售店、食品加工厂、屠宰厂,采购、店面运营、质控。 以及给一堆人写感谢函、跟进函、进度更新函、访谈总结函。 以及努力排出有一个时间静下来思索,能够把漫天的信息梳理出脉络。 接到妈妈电话,于是接下来的行程成为从深圳至北京,北京至南京,变为从深圳至上海,参加葬礼,坐夜车去南京。然后从南京去西安,从西安去北京或上海,接着是东京和曼谷。 我很平静,因为始终不曾接受过,始终不能觉得这是真的。但是,我,必须回上海看一眼他,确认这一切,必须否则会一直在这种莫名的情绪中。带着奇异的眷恋、内疚,和并非对悲伤本身,而是对未知会有多伤的惶恐。 所以请因为公益活动联络我的X位同学们和期待我寄绵竹日历的Y位同学们,原谅。 见到独自在深圳工作的表妹,当年在清华念书,和我同在北京厮混。无论怎样,我每天都尽量去和她吃晚饭,仿佛因为世间无常,而在可以在一起的时候尽可能在一起。 有些东西,在整个上海也无人可懂,只有在异乡生活过的人。只有她能明白,眷恋异乡的原因,和对上海平稳温馨生活中的向往中含有隐隐的逃避。但是,我说你会回去,因为你到我这个年龄,就会知道你要回去,并非父母需要你,而是你终于感觉到那是你们双方彼此的需要。 21 diciembre 冬至的晚上
我还是这样一个人去吃饭。 我真爱吃饭。 既爱一个人吃饭,也爱两个人吃饭,也爱一群人吃饭。 这世界上让我难过得吃不下饭的时候简直是没有,不管多难过。 而绝无仅有的几次,也不再想记得。
在早餐厅门口,专心地看了一会儿鱼缸。 没有鱼,只有晶莹如花朵般的水母,一朵一朵,在七彩的射灯下,有光怪陆离的美丽。 坐下来吃我独家最爱版早餐——腌三文鱼配米白粥。 忽然年轻的小男生笑容可掬地跑过来聊天,是公司的同事周末也没回北京。
然后就飞到了深圳。 虽然是星期天,早早地就飞过来了。 住在这个城市或那个城市,这个酒店和那个酒店,一样的房间格局,一样的办公桌,一样的电话机,也没有什么不同。
晚饭。一个人用小叉子慢慢吃着饭后的水果,专心致志地看一本杂志。 服务员忍不住跟我搭讪,一个人来吃饭啊。 嗯,我笑下。 呆会儿不要走啊,今天过节,有送的汤圆。 什么节,我一脸茫然。 冬至呀。你等等喔,已经在煮了。 一片好意,我就等着。我不赶时间。 是两枚芝麻馅汤团,躺在洁白柔亮的瓷碗里,小片的橙子,在糖水里煮得软软的。
南国的空气里特殊的味道,安静而温暖。 关于纠结的对话
A:其实一直困扰我的事,就是每天在价值选择中纠结很多次,诸如…… B:其实没有什么可纠结的,最终都是为了成全你自己,只是成全的方式不同。 A:我知道呀,可是还是纠结的,诸如…… B:其实很简单,就是量力而行。 A:而你知道,所谓量不量力也不好说的,有时候自己撑一撑,也是可以做得更好。 B:知道自己的界线,确乎是一种能力。其实很多时候,你自己还是会知道的。 A:是的,但很多时候不知道,所以就纠结。 B:……(忘记怎末说了。) A:所以是一个成长的过程,这一生就是如何学习了解自己的界线,找到对自己合适的方式与人、与事、与外部世界打交道。 B:就是找到让自己最舒服地处于这个世界上的方式。 A:明白多了。这样我就觉得舒服多了,在纠结中成长。
A:我不知道别人是看不到这种纠结,还是原谅这种纠结。但是他们口口声声无比真诚地好像看不到这种纠结似的,我都被他们搞糊涂了。 C:我相信他们都是看得到的,只是人海茫茫,大部分人都并不真正能够在别人身上花费时间与心力,就不在意了。 A:完全同意。 C:其实你知道吗?我反而更看重纠结后的所作所为。不见得生而无比驯良奉献,糊里糊涂地好心了一辈子,而是经过反复纠结充分明白利害后做出选择,可更觉得意味深长而珍贵。 18 diciembre 各国领导
如果一个项目是亚太各国同行业近二十家公司共同花钱请一家咨询公司做的。 那日子可怎么过。请自己想象吧。
本周,观察各国高管的行事风格甚是有趣。 香港高管的风格是,听完我们的要求后,把所有的行程都安排好了。我所接到的,就是一张excel表格列明两天行程,从上午八点司机到酒店来接,到晚上六点钟的会,每一分钟干什么都已经排好。我们坐着不动,每一组来跟我们谈的人都抱着半米高资料进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讲完后代为通知下一位。 大陆高管的风格是,听了个大概,把事情交待给年轻能干的女秘书,女秘书尽心尽力,每个城市指定一个负责人,打好招呼,给我手机、座机、电邮。 美国高管的风格是,了解极为详细,还要求我打电话跟他讨论;随后给每个我可能要访谈的人分别写了极长电邮,分别抄送我,不抄送女秘书,然后就消失了。我再跟她女秘书搞清楚那些人分别是管什么的,以及其他四个女秘书联系方式。分别跟一个高管(女秘书休假)和四个女秘书交待我们到底要来干什么,搞这些人的时间安排,终于其中两个看不过去了,决定帮我搞一下。
与此同时,偶的领导们正在分别搞那近20个CEO。 17 diciembre 请不要
[ 12月18日更新。] 谢谢大家关心。 傍晚接到妈妈电话,打仗一样地计划了手头的事情,飞回上海,去了医院。下车看见妈妈站在中山医院门口等着。 求护士让我进了ICU,和他说了一会儿话。 他似乎什么也听不见,用呼吸机维持着生命,连眼睫毛都不曾颤动一下。但是他的儿子和外甥女却坚持说看到他眼角隐约有泪光。我也相信的。 深夜里,守候在ICU外的他的亲人、朋友,人山人海,还不断有人陆续过来探望。也可见得他是一个人缘多么好的人。他真是一个少有的没有缺点的人。 环顾四方,许多熟悉的脸孔,那些看着我长大的长辈们和一起长大的他们的孩子,仿佛又回到了同住银行宿舍大楼的少年时代。他们都是在这间银行工作了三十年的人,老式国有企业那种人情味。一起上山下乡回来,几十年如一日在这里工作,共同经历了一生的风起云涌与鸡毛蒜皮。 我等着他醒过来,然后我们就会争先恐后地跟他开玩笑,说你把我们都吓死了呀。以他的风趣可爱,不知又可以编出多少自嘲的笑话。
这几天在美国读MBA的同学们陆续放假回来,家里有点热闹得像青年旅舍或是大学宿舍,我就尽量在家工作,一边权充reception。大家陆续睡了以后,夜深人静,我一个人在灯光幽暗的小客厅里做事,有点害怕,小哭了一会儿。 但是在见到他以后,握着他的手,温暖的,机器有规律地发出各种蜂鸣。却觉得没有什么。 一定不会有什么事的。 他是这样一个坚强的人。
一直觉得安妮宝贝狂写父亲的事情非常矫情。现在多少有些理解了。
换作两年前,大概就不飞回来了。年轻气盛,觉得自己的工作有多末重要、多末了不起(被公司洗脑的缘故),许多家里和朋友的事都可以放下。大家也一副表示理解的样子。和周小猫的事多少也和这样的状态有关系吧。 可是,什么是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呢。 至少此刻,我觉得我的到来对他家人和我爸妈的一点点安慰,比我今天更快更好地deliver几张charts有意义。 要多陪陪爸爸妈妈。
* 爸爸妈妈在干爹的重症监护室守了一天,病危通知书发了,现在还没有稳定。他是父母的同事兼好友,我中学时住在同一幢楼里,现在住在外公外婆这幢楼里,一个非常正直、能干、热心、风趣的人。从小看着我长大,对周围的人都好。他的孩子小时候安静怕生,唯独和我话多,一起淘气,他们夫妇就当我是女儿。 我离婚以后不肯见家里的大人。一直没有去看他。 看不进东西,想找点事做做,在网上心烦意乱地贴照片。真难过。 我知道我对世界贪得无厌,但也不要这样惩罚我吧。 15 diciembre 阳朔的单人小寒夜. 多背1kg这篇是在飞机上断断续续写的。继续我的阳朔单人小寒夜吧,这是倒数第二篇。
一直很喜欢多背一公斤,简单易行。就是在出门旅行的时候,多背一公斤书本、糖果、文具,去看看周边学校的老师和孩子们。在多背一公斤的网站上,有近600所学校蛮详细的信息,包括基本状况、交通路线、需要物资、联系方式等,都是由志愿者提供,由多背一公斤一家家确认过的。
[ 为此粉了创办多背一公斤的安猪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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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城小学是所“一师一校”的村小。李志俭老师一个人带着从学前班到二年级的21个小朋友,这个学期,乐响小学的陆志东老师支援过来了。
位于阳朔县高田镇龙城村,距县中心约30分钟车程,服务于龙城村、龙口村两个自然村。因为距离高田镇中心小学有四五公里,村里的孩子们每天步行上学,往返两小时,而年纪太小的孩子这样不安全,这个破破小小的小学校,就一直留下来了。
学校在阳朔的青山绿水之间。天空碧蓝,小小的操场上铺着乡亲们晒着的金灿灿的谷子,升着鲜明的国旗。一排灰瓦白墙的平房,课桌椅非常陈旧。然而衬着孩子们鲜明的笑脸,世界是那样明亮。
2002年师资调整,所有民办教师都取消了,当时李老师(大约四五十岁)被调过来,就一直一个人带着这里的小朋友们。陆老师和我一般大,他来了以后,学校的条件有所改善,李老师特别高兴。一个是他比较年轻力壮,来这里粉刷墙壁、接自来水接电、修厕所;另一方面他会上网,有在其它学校向教育局争取经费和募款的一些经验,来这里以后陆续有一些网友来捐赠物资,这才有了办公桌和书柜。甚至有网友捎来旧的微波炉和打印机。
我去的时候是星期五。下午的安排是大扫除,所以小朋友们和我狠狠地疯了一会儿。
他们喜欢拍照,喜欢看相机,把我扑倒在地,又拉我起来,很乖地扑掉我身上沾着的谷粒(貌似群殴)。把李老师说,如果我能把照片印出来寄给他们,小朋友们会特别高兴的。回来就印了寄去。特别简单的事,可以让小朋友们这末开心。
在学校里,只有一刻,我心里有点难过。就是我带去了一些好吃的,李老师拆开包装,一个个地分给小朋友。我听到孩子们在要什么,我不明白他们在要什么,后来才发现,他们是要包装袋,因为漂亮。我看到他们把那些糖果的袋子很珍惜地捡起来,收藏在小书包里。这在物资丰富的大城市,是不可思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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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师和陆老师告诉我,现在学费书费都不收了,教师的工资和学校的经费都比较准时发放。在这样一个温暖丰腴的地方,农民们种田和打工收入还不错,虽然算不上富裕,但也不算贫困,已经很少有因为贫困而失学的孩子。
惟一致贫的原因,就是主要劳动力重病和死亡。这个学校有困难的孩子都是因为这个原因。
小孟(化名,这里的小朋友全部姓莫),父亲缠绵病榻,上个月去世(去年有网友捐助了近万元,送他父亲去做了全面的医治检查,病查清楚了,但最终没有能力继续治疗)。母亲有脑膜炎后遗症,近乎智障,失去劳动能力(后来在村里见到了他的母亲,极瘦、疯痴状)。由祖父母抚养,叔父家一般,也没有能力太照顾他(也见到了他的奶奶和在田地里做活的叔父)。他刚升三年级,刚转到高田镇中心小学。
小辉,父亲一年多前在外打工,在建筑工作上意外坠楼身亡。妈妈一个人种地兼打工抚养他。一个女人很不容易的。
[还有一个小朋友,天生聋哑,我不知道怎末帮他。]
李老师带我进村,去了这两个小朋友家。看得出来,李老师非常受村里人尊敬。
他们也很负责任。我留了两个小朋友一年的费用(虽然不收学费书费,各种名目的杂费加起来还挺多)。几天以后,陆老师当着村长的面把钱转交给了孩子们的监户人,把收条给我寄过来了。
在村里见到小孟的奶奶,我问小孟学习好不好。奶奶就很实在地说,很不好,没有人管。[ 是呀,父亲重病而逝,母亲是一个受村里人嘲笑或怜悯的疯子,祖父母年纪大了,没有文化。读书的费用可以解决,谁来真正关心照顾教导这个孩子呢。]
[ 很久以前就看过曹锦清老师在《黄河边的中国》中写过,农村主要是因病致贫、因灾致贫。如果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日子还是在好起来,但一旦生起病来……其实城市又何尝不是如此。什么时候医保能让生病不再成为一个家庭经济上的灭顶之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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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还会去龙城小学。他们还需要:
体育用品、玩具。孩子们的游戏就是追着两个旧轮胎玩。陆老师说,他很想给小朋友们添一个篮球架。
儿童书籍。大部分捐来的书都是旧杂志,不适合小朋友们。
另外,李老师教的小朋友们功课很好。每年全县统考语文数学都得前几名,墙上满满是奖状!
[ 在阳朔的最后一天,陆老师突然凭着我提到过一句的旅馆名字,找上门来。只为送一些自家地里的水果,有花生、板栗、蜜桔、柚子。很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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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益圈里飘来飘去,有一个真切的感受,就是,一个机构,哪怕仅仅是,让圈外的人们能够对那个问题,有所知有所感,也是功德无量。
不需要太过复杂专业的策略、创意、设计,只要带你去看一看,那种了解和触动,就是种下一粒种子。在绵竹灾区做筹款的时候就是这样,我们发现,只要能够带你去看一看,就什么都无需多言。事实本身,就有巨大的说服力。
一百人看过,也许就会有什么事发生。这发生,未必直接,也许我们大部分人,还是,那样,回到自己的日常生活中,如我,吃喝玩乐、怨天尤人。然而,那粒小小的种子,就是这样,种下了,于无形中,慢慢地生成一种力量。
固然是被追求impact的公司训练出来,固然对公益圈里的低效率很不惯。但慢慢地也接受了一些理念,有许多人确实久经历练后,方才知道,改变,在这里,只能藉由微小而持续的努力发生。 虽然我们只多背一公斤。
说远了。 11 diciembre 本周我是travel agency
这周是这样的。 周一,甲乙丙三人从东京来,自己订机票,自己请助理订酒店,我请助理订一车接机。 周二,甲乙丙丁我五人去访谈,我订二车,丁从家走,甲乙丙我从酒店走。 一车先回,一车等我们访谈完去第二个访谈,丁随后自己离开。 车随甲乙丙我继续去第三、第四、第五个。 周三,甲乙回东京,自己订机票,我订一车送机。 丙丁戊我去访谈,我请戊秘书订一车,同从办公室走。 后戊不去了,丁从家走,我请戊将车改到来酒店接丙我。 车等我们,丙丁同回办公室,再送我回酒店退房,自己打车回办公室。 丙丁我要去香港,我订一车接机、一车送机,机票、酒店。 我没签证,拿新加坡签证进港,订新加坡来回机票。 丁又改时间,丁自己改机票酒店接送车。 丙和我来不及,改机票、接机、送机,抵港接机公司说没有收到改期通知。 周四,客户车接送。 周五,客户车接送。 丙回东京,自订机票、车。 丁回上海,自订机票、车。 我没有决定何时回何地,pending。 接下来要去泰国印度日本,分别要一天、十天、六天办签证,办签证时哪儿也去不了,problem solving中。 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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