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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ottobre

那些难过的温柔的事

十八岁。
在师大的校园里,我们聊天打闹。
夜终于是深了,我终于知道,你不能来,我们散了。我到了家门口,却又跑了出来,我在你家楼下的电话亭里给你打电话,打了一小时,打通了,你居然立刻下来,我真高兴,我不想走,我突然妄想如果有一张你的照片,我就不会害怕分开。你掏了掏口袋,居然找出来一张,塞在我手里——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证。
我心安地回家了。
 
二十岁。
湿凉的夏夜。咸腥的海风。
在街头散步,彼此没有说,却知道,这步是会散到天亮的。
在教堂的台阶上静静地坐着几个钟头,希望能晃过守夜的人,翻过墙,跑进花园。
像孩子,就是孩子。
天快亮了,海边下起了雨。雨水真凉。你的眼睛明亮,笑容温暖。
我一夜都在梦游,都在说着梦话。我依然觉得那是一场梦。
 
还是二十岁。
我哭了。谁也不知道,我背着书包去自习室,却到火车站去了。我只想看看你。我心里相信,即使所有人都说我做了傻事、坏事,你,依然不会怪我。我,第一次,在你面前哭。之前,和之后,在你面前,我都假装勇往直前。我冷得发抖。你伸手揽住了我。
 
二十二岁。
很冷的冬天。我们几乎是席地而坐,听你说莲可的事。你点了一只烟。我说,你教我抽烟吧。我喜爱你,不知如何是好,希望能让你在我生命中留下印迹,于是,我只好说,你教我抽烟吧。
 
二十四岁。
你以为我们骗你,你准备得焦头烂额预备今天通宵的论文报告确实延后一周了。深夜,你鼓起勇气亲自打电话给林老师,放下电话,高兴得要撞到房顶。
我们,立刻,去买了酒,摸进了101中学,又从后操场,摸进了深夜的圆明园。在空阔的水边,吟了诗也唱了歌。
 
二十六岁。
暑假时这几间屋子曾经热闹非凡。天气逐渐转凉,人们逐渐散去。我们各自有各自的困境,前途未卜,却心照不宣地互不相问。夜幕降临时一起散步,站在天桥上看着车灯如海,伏在栏杆上,沉默在无边夜色中。这时候,我总觉得,你是默默地宽慰着我的无助和哀愁。
 
二十八岁。
有一天,我满腹委屈,在灰沙炎热的街头涨红了脸,语无伦次。你忽然伸出手来,轻轻地从我脸上拭去了一滴泪。
 
千里万里之外,我一直都想念你们,我失散的、即将失散的、终究要失散的,朋友。
17 ottobre

乐观精神

下飞机时听见说,“地面温度零上一度”,我晕,我连袜子都没有穿就来了。
 
我,冷啊冷……
06 ottobre

七天流水

国庆关键词:睡觉——因为一号加班到早晨,结果后面歇了好几天,唉,老了;按摩和做瑜珈,现在腰、背、颈椎一塌糊涂。超女——看传说中特别精采的几场超级女声重播,确实令人无法不动容的。郝菲尔与韩真真的加赛、尚雯婕和巩贺的PK。
 
住在市中心的好处是,随时走出去就可以拼一拼,买了几本书,两双鞋、两件优雅型的西装上衣(我也不能老穿朴素黑西装呀,转型转型)、两件针织衫,准备国庆后开赴内蒙古客户处扮成熟去了。看了《狮子王》,很美,虽然,怎么说呢,好像还不够好,但是看他们在这么小小的一个空间里把非洲大草原的气象万千表达出来,就足够了。明天约了打牌。每天晚上装点吃的去喂流浪猫,有花花、小黑、大黑、大花、小黄和另外不常来的四五只——嗯,名字很没创意。
 
这样七天就过去了。一只伸了个懒腰的猫猫,又要准备工作啦,开赴内蒙古。
 
又是找工作的季节……直接后果是,信箱里积压了一堆言辞恳切请我改的简历。对不起,好吧,我没有好好改简历。今天晚上良心发现,决定好好看看,结果跟一个人就讲了一个半小时……看来这样是不行了。大家饶了我吧,不要对我期望值太高了。已经收到的,我会每篇都看(除非碰到特别讨厌的人),看了以后提一些意见,仅供参考,不能一篇篇改啦。多发动一些师兄师姐啊。
 
我现在觉得一年前我写的那些东西是非常幼稚的。有价值的,也许就是那份态度——找工作是可以准备的,我要好好去准备。
 
永远不要“求我”改简历,你是一个优秀的可爱的孩子,命运在你自己的手中,正在来路上。
02 ottobre

我还不是忍不住写了。

我听尚雯婕唱歌的时候,我觉得emotionally connected。
被无数的歌打动过。但常常,我觉得打动我的,是歌,而不是歌手那个人;或者是歌声,而不是那个人;至多是诠释这首歌的人,但不是那个人。
但是我听尚雯婕唱歌的时候是觉得一字一句都打在心上的。
我不知道怎么了。
 
这样感动过我的人,还有K房里的奇奇和檬檬,还有Norwegian Wood和A Perfect Indian。
 
我有点儿不好意思承认自己看超女看得挺投入的,周五还是忍不住跟项目经理强烈要求让我回家看超女了。
 
01 ottobre

一个人的城市

北京的S忽然给我电话,因为她不小心忘带钥匙了,惟一备用的在BF那里,而BF在上海工作。
S问我能否帮忙看看我们公司今天可有人从上海飞北京。果然有,经过一番联络,深夜终于看见S上线了。
 
我们在MSN上聊了一会儿,我心里有一点儿酸酸的,因为觉得大家都为了“前途”或种种原因,要经历这般的分离,一个人独自在一个城市生活,是自己要照顾好自己的。
 
夜深了,我也收工回家,在路上接另一城市的Chun的电话,把晚饭打包的鱼头拿去给小区花园里的流浪猫吃,一边看他们吃,一边跟Chun报告他最喜欢的那只的状况。喂完鱼,挂了电话,向楼里走去,才发现钥匙留在办公室里。笑了,刚叮嘱过别人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可说的,抱怨也不会有人来给我开门的,屋里还有另一只猫等着喂,明早一样要早起开工。赶紧回办公室去,钥匙静静地躺在桌子上。窗外,深夜的新天地,依然灯火通明,无情无义。
 
又隔一天,周末,就是刚才。Chun傍晚时打了电话来,说糟糕,我出门散步,忘带钥匙把自己锁在外面了,室友去加拿大探女友,两天后才回来。忙问他有没有带钱,还好,带了钱包,那总不至于挨饿和露宿街头。我在这边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安慰几句。镇定下来,想办法联络在加拿大的室友,问他可还有谁有备用匙的。有时差,等到了这边的深夜,那边才接电话,又折腾了一阵,终于进去了。
 
我住在这一个人的城市。我思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