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fil de Autumn光的笔记FotosBlogListas Herramientas Ayuda

Blog


28 enero

一半是日记 一半是感叹

本来从广州回北京过周末的,忽然有个周五的访谈改到了上海,因为周日还要飞去香港,再回北京未免太折腾。

周五在黄陂南路的季风书园拎了本《收获》,我一个人吃饭时照例要拿点东西看看,然后去第一眼看到的没有人排队的日本饭馆吃了一碗热乎乎的三文鱼茶泡饭。

回去加了一会儿班,同一间屋子里不同项目组的BA们七嘴八舌。都不是战略的项目,所以彼此对内容颇为好奇,旁边一个小男生在给一家药厂排生产计划,建了个巨大的model做模拟,纸上密密的草稿,按照草稿写一个七层的IF函数。不知不觉夜就深了。
 
 
周六下午出门,从车窗外看着华山路兴国路时,黄黄绿绿的香樟树细碎的叶子。我心里顿时觉得上海温情脉脉,我还是爱这座城市。这个路口,中学时代我少说也经过了一千二百次,此刻却觉得那一千多次却雁过无痕。光荫真TMD的厉害啊厉害。

在新天地参加朋友聚会,看到师妹抱着刚满一岁的小小女儿,她自己还是那样一个温和的小孩子,看她轻拍着宝宝,柔声抚慰,我心里有海潮涨起,直带我回到中学时代高高的回廊,高高的透明的窄窗下,课间休息时我跑去叮嘱她收集会弹钢琴的同学名单,好准备学校艺术节的演出,她是那样一个小小的诚恳的小孩子。光荫真TMD的厉害啊厉害。

然后没事做,和檬檬去医学院找她的LG蜗牛(不是生病,人家是眼科医生),很大很大的实验室,很多很多瓶子和设备,我们等蜗牛下班去吃饭,蜗牛却正在等一个出租车司机送回一只落在后备箱里的兔子(做实验的纯种兔子原来还挺贵的呀!)我在那里咕咕哝哝地说,这里的人我一个人都不认识的。蜗牛指着旁边对着电脑的白大褂同学说,你可以认识的呀,那是某某的LG呀。我大惊。人家就大大方方地和我打招呼,然后就开始聊天。让我初时有些尴尬的故事梗概就是,他LP曾经喜欢我的ex-ex多年,所以也就认识了我,还玩得挺好,随着我与ex-ex伤筋动骨地分开,随着我们的毕业,这个女孩也远离了我的生活。此时此刻,我的ex-ex孩子都快一岁了,我们也都在这个世界的不同角落幸福的生活,在医学院某个温暖的实验室里,对着一堆兔子眼睛的照片和数据,那些瞬间浮上心头微妙的悲喜,竟然让人不禁莞尔,少年时是多少好。很多歇斯底里以为过不去的疼痛,最后想起来竟然有些温暖。我让那一瞬间放下了许多人与事,也原谅了自己。

后来,我和檬檬就去吃了一顿美味的姜葱炒蟹,一起去季风买了高木直子的漫画、《北岛诗歌集》、《老爸老妈去旅行》、一本亦舒的小说。(用姚洋老师的话讲,我的阅读内容已经是一个白领了。)
 
飞机上看《一个住第5年》,好看好看。在抵达香港后和Ann姐姐去逛街,她实在太熟门熟路了,从所住楼层直接坐电梯进入了太古中心,还在打折季节,买了一双夏天在上海试过没有舍得买的鞋,现在对折,因为人民币升值还更便宜了些。一只黑色Agnes的包包,高兴高兴。
 
*        *        *
 
与此同时,我们家的周小猫同学正在北京买窗帘、换锁、和宜家交涉调换一只裂开的书柜。周小猫辛苦了,向你致敬!
22 enero

Synthesis

在这个FIRM里混了二十八个月后,我以为那个玄妙的叫做Synthesis的东西,我多少是懂得了一些。
 
上了新项目,关于organization,关于corporate governance,我抓着访谈来的一堆碎片,再次无从写起。
 
于是我知道——两年来经过近十个的市场战略项目,多少可以把market size, profitability, customer segmentation, key buying factors, competitive landscape, market structure, industrial value chain种种在头脑里连接在一起——只不过是鹦鹉学舌罢了。
 
Synthesis无止境,以为自己要出师了,结果皮毛还没有学到。郁闷中……
16 enero

依然值得纪念

我小时候是一个被认为作文写得很好的小孩,但坏处是我写的无论什么东西都还是作文课训练出来的那种,有中心思想有生动例子有修辞手法。每当我在博上写日常琐事,最后忍不住总结概括一个中心思想的时候,我自己也很想扁自己。

但是,偶忍不住啊。尤其受了这个公司凡事要so-what的摧残之后。


我又是一个很容易有幸福感的人,一顿宾主尽欢的饭局、一个阳光温暖的下午、一家邂逅的可爱店铺、一个被满足的小小愿望,都能让我觉得值得怀念,应该写下来。


提笔要写的时候,觉得实在找不到中心思想了,就把我这半个多月的小幸福都写下来吧。由于在过去五周内,我休了两周假,上了三周很舒服的小项目,幸福就特别多,尽管这两周我都在过户、装修和搬家……


终于抽出时间和回国半年了的fei吃火锅,去她家小坐,喝小酒聊天。听她讲在欧洲的旅行、工作、八褂……我们俩真是志趣相投既爱工作也爱家的现代女性啊!


终于抽出时间和在北京读书一年的Michael去泡雕光,他是我朋友中惟一政治学毕业后来在联政公署查案子的,在加拿大和香港长大在美国读本科却回大陆来念研究生的,非常有想法有个性。


和Fang长聊,讨论人生理想。一个在顶级咨询公司做事的小朋友,下定决心要去拍电影。


BTW,以上三个大好可爱青年,都还single and available。


台湾地震后顽强地联系到愿意收养土豆的网友,土豆长大了一圈,非常健康可爱,新主人对他很宽容喜欢。土豆一进人家屋先钻到床底下。我说,你别着急,我们家土豆非常贪吃,猫粮一拿出来自己会出来的。果不其然。然后就不怕生,一会儿就在人家的枕头旁边睡下了。

在上海的倒数第三天,和奇奇欢喜蜗牛檬檬吃饭。发生前文中所述受打击的事情。

在上海的倒数第二天,和帕啦吃饭,终于了解到这世界上确实有钱多不累又有趣的工作,照例机会很少,已经没我分了。


一个人顺利完成上海的打包。


安全把酸菜带回北京。天气很冷,在机场领到她后一切都好。回到北京后反而变得贪吃和活泼,大概因为上海屋里没暖气。


终于“快要”办完罗罗索索的买房子手续。虽然只是很简单的装修,但是在搬走旧家具、刷了墙、换了灯后,整个屋子依然显得焕然一新,真是神奇。


Chun回北京一周,虽然很忙,但是每天可以见面,他下班时还来得及就赶去宜家找感觉。坐在麦当劳分一杯圣代吃。给酸菜小胖洗澡。他踢球老伤复发,扶着他一跳一跳走路。请了人做房子装修后的保洁,太阳很好,人家还在打扫,我们俩歪在脏兮兮的一堆旧窗帘上就睡着了。


某人来北京出差,没有见上面,但是两人住在隔着四站地铁的地方,打了6个小时的电话,天都亮了。如果不是我们理智战胜了感情(她明天还要上班,我明天要等人装灯),估计还好讲下去。


等人的时候随便买了两本书,一本是《浮生六记》,看了前四记,真受不了的好看,没想到这么好看。


从上海开来的汽车第一次在北京过冬,忘记加防冻液,发动后乱冒黑烟,全车警报乱响。拖到厂里面,人家说一般发动机可能会坏,要修万把块,保险公司不给报的,吓死了。结果几乎什么都没坏,连加防冻液换机油花了几百块,每个师傅都说我们运气好。(恳请看此博的外公外婆阿姨姨夫表弟表妹不要声张,我爸爸妈妈要骂我们的。)


帮一个在做中国发达城市幼儿英语教育的项目组联系某教育局托幼办,报上姓名后,对方说我是你幼儿园老师,你就是那个门牙落掉的小孩(对的,我有一次摔跤把两个门牙都摔掉了,过了好几年才长出新的)。


我们和凯、成儿、一个新同事吃酸汤鱼,吃了五斤鱼,一堆别的。一起去做足底按摩。聊了好多天,就像在学校时某个决心去腐败的晚上。


送家具那天,几个朋友跑来看我们新房子,一边看电视嗑瓜子聊天,一边看家具慢慢地装配起来,家一点点呈现出我们希望的却又是意想不到的样子。天渐渐黑了,一同去吃了肉夹馍、羊肉汤和西红柿鸡蛋面。送家具前在OFFICE打个重要电话,想到一会儿有朋友一起去,就从OFFICE拿了几瓶可乐和水,这是我第一次从办公室偷饮料(以前心里想过很多次),结果刚好被人看到……好像是件不好的事情!


后来,我的假期结束了。我来到了广州。南国空气温暖潮湿,绿树繁花。皮肤和鼻子让我回忆起一些在亚热带城市同样温暖湿润绿树繁花的瞬间。据说这里很乱,又快过年了,我没出去乱转,就在宾馆写了这些。

05 enero

打击

今天遭遇一桩重大打击。


这个项目真的算很舒服的了,六点多出来和一帮朋友坐在代官山开吃,其间游说一个profile巨适合的来申请我们公司fellow职位,把人家说得很是心动。结果近九点钟,我站起来说,先走了,回去干活。人家看看我说,那个,那个,那个职位我就不考虑了。